最近没什么写文的欲望,应该说是好久没有了。今天无意在谁谁的空间里,连着连着,就到了又几个谁谁的空间,阅读文章一篇,注明ZZ,蛮和自己口味的。
带一本书去上海
如果要带一本书去上海,我会选择王安忆的《长恨歌》。
上海是什么?金贸大厦、东方明珠、外滩、南京路、城隍庙?繁华忙碌、浮光掠影。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见,那些在街头提着公文包头发挺立行色匆匆的白领,那些把时代精神城市宣言统统穿在身上的摩登女子,抬头是玻璃幕墙包围的天空,低头是移形换影纵横交错的脚步,迎面晃动一张张目光匆忙遥远的脸。
如果只是这样,去上海干什么?
这样的情景,看得到面皮,却摸不到血肉。容易叫人激动,却很难让人感动。
《长恨歌》开篇第一句:“站一个制高点看上海,上海的弄堂是壮观的景象。它是这城市背景一样的东西。街道和城市凸现在它之上,是一些点和线……在那光后面,大片大片的暗,便是上海的弄堂了。那暗看上去几乎是波涛汹涌,几乎要将那几点几线的光推着走似的。”一整篇写的是《弄堂》,看人看耳后,这是一开始就要把眼放到上海的犄角旮旯里,要去摸它的血脉。
弄堂只是概念转换的开始,真正的灵魂是上海的人,灵魂的灵魂是上海的女人。王琦瑶是我们身边任何一个时时有传闻供人流传的女人,有维持沉静与魅力的耐力与小心性的聪明,却像大部分聪明的女人一样,看得到自己的路,却看不清自己的命。这个女人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了,我只想说,有了这些形形色色的故事,上海就不再只是一个骨头架子。它也可以是贴心入里的。就像喧嚣滔天的海浪底下也有细细琐琐的吵闹组成的宏大的沉静。
第二次看《长恨歌》,一下子看到了第四章。这回不再只是囫囵吞枣地看情节。发现王安忆的笔调虽然也像上海的屋顶那样密密匝匝,层层叠叠,可并不让人厌烦,像是桌底下的薰香,白烟不慌不忙升起,袅袅娜娜、迂回婉转地造出一个氤氲情境。
看看时间,刚刚过了正午,王安忆写午后,“它是闺阁里的苍凉暮年,心都要老了,做人却还没开头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