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<新锐的几何力学>>今天的日志是这样形容摇滚的:浪漫到石头里。
引用其中的一段话:“。。。或者说,摇滚让浪漫变的平民化、快节奏化,不那么欲拒还迎。少了一些眼神流转,多了一些牵手狂奔,少了白马王子,却多了平民英雄。浪漫和奢侈也没有关系,浪漫不只在ritz,在布拉格,在天文馆,在一个晚餐酒店,而可以在街头,在公车,在一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之间。”
“对了,man!!这是个好词,用摇滚乐来描写爱情,更加地男权,更加雄性化。一点点的占有感,给浪漫加上一些暴力和歇斯底里,嗯,我喜欢。表达浪漫一定得是慵懒的jazz,或者是弦乐和声么?”
作者的确是一位少见的多元才子。但坦然摇滚我并不全能苟同,比如美国愤怒古惑仔的革命宣言,就是所谓新金属流派的一个代表。音乐融合的重金属,另类说唱,让人感觉非常燥热,非常喧嚣,歌词里自然也是愤怒一片,充满了挑衅和战斗的色彩。
又比如椎名林檎那类胜诉的新宿舞娘,擅长街头表演者乐器,始终游走在纯真和堕落之间,眼神中的神秘和诡异让人无法接受,她的歌声,时而如小猫低吟,时而又是撕心裂肺地尖叫,充满了意识流的情绪。她的画面对人的视觉和听觉从来都是进行了双重挑战,事实上,新宿系比视觉系更具颠覆性和一种元素,姑且称之为“世纪末情结”,在叛逆中制造流行。不过听说椎名林檎后来自顾写歌词去了,这样的行为,恐怕是日益虚浮的视觉系没办法做到的吧。
说了这些,我的情绪也渐渐被摇滚的愤怒带跑了,其实,《新锐》中感受的浪漫摇滚也并非无中生有。突然想起还有的CLODPLAY,呵呵,一直让我有种夜的气息,那是用肌肤记住的,而非大脑。那时我听见CLODPLAY的瞬间,就发现,与庸俗音乐相伴多年,还是能用心作主,而不用在好不容易的感性之后又被迫理性起来,有时候装的太辛苦,音乐的魅力,是烟酒的麻醉不能替代的,尽管我不沾。
在CLODPLAY,23岁的男人也能够让女人惊艳,不错,绝不是那种牵肠挂肚的流浪,CLODPLAY给我的,只是远远的,一直远远的欣赏。他们不是如一些港台歌星那样,用男人在现实中不能达到的形式主义,来欺骗还处于和女伴手拉手阶段的小女生。他们是用温和的目光陶醉你的成熟,而这样的目光一定连男人本身,都会深陷和嫉妒。
不瞒你们说,我曾遇见这样的目光,如火如荼的序幕,灰飞烟灭的落帏。如果听过WILCO的《I AM TRYING TO BREAK YOUR HEART》,你就会明白那样清晰的主体下是怎样冰冷的酸楚。黑暗的深处却是阵阵心跳的回声。“RESERVATIONS”中悠长的声线直视的是弥漫而出,却来不及逃避的阴冷和情感的谎言。仿佛当下的我。
这样伤感的气氛并不优雅,有时就如一地静态碎片僵硬地熠熠生辉,直捣你心,那种感受是无助的。我想我错了,又放任思绪游走回从前,理智无补于事。写下这么多文字,就当悼念我死灰般不能重生的爱情梦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