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北京回来了,一切如常。只是洪水肆虐后的城市带着重生的表情。
晚上难得这样完整的时间坐在电脑前,梳理6天剥离网络留下的后遗。qq上遇见了大学几个熟识。扬问我喜欢北京还是上海,我很果断回答是后者,北京给我太多空广而寒冷的情绪,在那个城市一直无所适从。无论是从北大到清华,还是西单到王府井,所有都潜移默化着我一种难以抗拒的尊严,让我不得不抛下温和婉约,以及我身体中最致命的小资情绪,去感同身受,首都,宏观上赋予人们的肃穆和悲凉。
链开了H的blog,可能太久忽略了那里,竟然有点蒙灰的错觉。拂袖拭开,朱颜早改。H的幽怨怕也是浮于眉宇了,唏嘘间忆起他曾是我思想远古的鼻祖,这么说,恐是抬举他了,闲愁难了,本身就是繁华之极,“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”的滋味,男人的体会毕竟逊于女人的淋漓尽致。恰如《红楼梦》里王夫人半旧的青缎靠背引枕,自是不需桃李而言。
若说我心如针细,只是不巧迷恋文字,又到了贪嗜的程度。回程的飞机趁睡意来临前看了李敖的专访,更加贴近一位崇拜的直言不讳的文豪。有记者:汉武帝和司马迁,哪位更有成就?李敖答:自是司马迁。汉武帝闹腾一世,什么也没留下。司马迁至少还有一部《史记》。当然,这是物质角度的思量。若说功不可没,后人批判的是你为他们留下了什么。且不论政治,李敖促合,国人膜拜,奈何众口难调。我如此凡夫俗子,对大师的敬仰,只能是在“鬓云欲度香腮雪”的转身,好好学习“火中取栗,乐此不疲”吧。